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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靜木 1928年，丁玲不過24歲，她不可自拔地愛上了日文教員馮雪峰，一面又割舍不下丈夫胡也頻。她把兩個男人拉到跟前，說了一句：“我們?nèi)齻€人，索性一起過日子吧。” 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1927年的北平，寒風(fēng)瑟瑟，一個叫丁玲的年輕女子正經(jīng)歷著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。 她報考藝術(shù)院校屢屢落榜，家中夭折的弟弟如同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，而她自己前路茫茫，看不到半點(diǎn)光亮。 整日以淚洗面的她，整個人瘦得脫了形，蒼白得像一張隨時會被風(fēng)吹散的紙。 就在她最消沉的時候，一個戴眼鏡的南方青年闖入了她的世界。 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他叫胡也頻，清瘦的身形配上一副與好友瞿秋白別無二致的眼鏡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峻的書生氣。 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丁玲第一眼見到他，心里便莫名生出了幾分好感，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將兩人牽引到了一起。 胡也頻對丁玲的感情來得更加洶涌。 這個才華橫溢又個性十足的女子，像一團(tuán)火點(diǎn)燃了他全部的熱情。 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他開始用各種辦法接近她，今天送書，明天請吃飯，后天又找借口來借東西，想方設(shè)法讓她注意到自己的存在。 可丁玲的心門緊閉著。 她那時的精神狀態(tài)實在太差了，整天把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里，對著弟弟的遺物發(fā)呆。 胡也頻看在眼里，急在心頭，他多想讓她重新笑起來，卻苦于不知從何下手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于是他去找了兩人共同的好友沈從文，想討一個主意。 沈從文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說了句頗為特別的話：“既然她弟弟死了，你就去做她的弟弟?！?/p> 胡也頻聽后眼睛一亮，覺得這或許真的是打開丁玲心扉的鑰匙。 第二天，他捧著一個裝滿黃玫瑰的紙盒來到丁玲面前。 盒子里放著一張字條，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：“你一個新的弟弟所獻(xiàn)。” 丁玲接過花，只是輕輕嗅了嗅，便又放回了原處，淡淡地說了聲謝謝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胡也頻勉強(qiáng)擠出笑容。 其實他心里比誰都清楚，丁玲對他的感情遠(yuǎn)沒有到那個份上，只是他自己不肯放手罷了。 他告訴自己，只要還有一口氣在，就要守在她身邊。 沒過多久，丁玲離開了北平，回了湖南老家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胡也頻一下子就慌了神，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無法想象沒有丁玲的日子。 他整夜睡不著覺，腦子里全是她的樣子，最終下定決心，無論如何都要把心里的話說出口。 說做就做。 他向編輯部的同事借了二十塊錢，懷里揣著一朵嬌艷的玫瑰花，便登上了南下的火車。 三天三夜的顛簸，他幾乎沒有合眼，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能見到她的時刻。 當(dāng)他蓬頭垢面地出現(xiàn)在丁玲家門前時，那副狼狽的樣子與手中鮮紅的玫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他的衣服皺成一團(tuán)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眼睛里布滿了血絲，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。 丁玲開門的那一刻，愣住了，她沒想到他會追到這里來。 按理說，幾朵玫瑰很難打動丁玲這樣見過世面的女子。 可當(dāng)她看到他那雙純凈而真摯的眼睛，想起他翻山越嶺只為來看自己，還甘愿做自己的弟弟，心里便涌起了一陣暖意。 那一瞬間，她心底某扇緊閉的門，悄悄開了一條縫。 1925年的秋天，胡也頻終于娶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婚后，兩人搬到山上居住，日子過得簡單而純粹。 吃飯、睡覺、讀書、游玩，遠(yuǎn)離塵囂，仿佛世外桃源一般。 有時候，丁玲會跟胡也頻開玩笑。 她說：“要是你有了別的愛人，那你就離開。而我要是有了別的愛人，我同樣會離開。” 每次聽到這話，胡也頻都會緊張地?fù)u頭，反復(fù)說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，哪兒都不會去，也不許她離開。 胡也頻對丁玲的愛，近乎一種執(zhí)念。 他會在她寫作時默默守在旁邊，給她倒水、添茶，生怕打擾她又怕她累著。 他會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想盡辦法逗她笑，講笑話、扮鬼臉、學(xué)動物叫，什么都愿意做。 他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過下去。 他以為自己的愛足夠把她牢牢拴在身邊。 可他忘了，丁玲從來不是一個可以被誰拴住的人。 1928年，丁玲遇到了一個改變她命運(yùn)的男人——她的日文老師馮雪峰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第一次見到馮雪峰時，她對他的印象實在說不上好。 皺巴巴的衣服，方方正正的臉龐，粗硬的胡茬，她甚至在心底暗暗給他貼上了“又丑又土的鄉(xiāng)下人”這樣的標(biāo)簽。 可當(dāng)馮雪峰開始談?wù)撐膶W(xué)、談?wù)摃r局時，一切都變了。 他的觀點(diǎn)犀利而前衛(wèi)，每一句話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丁玲聽得入了迷，眼前這個其貌不揚(yáng)的男人仿佛瞬間換了個人，渾身上下散發(fā)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。 他的日語課從不照本宣科。 他會帶著丁玲讀日本的小說，一邊讀一邊剖析其中的思想脈絡(luò)，從夏目漱石聊到芥川龍之介，從日本文學(xué)聊到中國社會的出路。 他說話的時候，眼睛里有光，那種光不是熱情的火，而是深沉的、沉穩(wěn)的、像暗夜里不滅的燈。 丁玲開始期待每一次上課。 她會提前準(zhǔn)備好要問的問題，會在他來之前把房間收拾整齊，會在鏡前多停留片刻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她心里隱隱知道，這已經(jīng)不是學(xué)生對老師該有的心情了。 馮雪峰對丁玲也是一見傾心。 第一次見面，他就被她的坦率與真誠深深吸引，心里暗自感嘆完了，什么都完了。 他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淪陷，可礙于丁玲已婚的身份，他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。 他會刻意保持距離。 上課時不茍言笑，下課后匆匆離開，從不單獨(dú)約她出來。 可他的眼睛出賣了他——每當(dāng)丁玲說話的時候，他的目光就會不自覺地落在她臉上，久久移不開。 丁玲感覺到了。 她感覺到了他刻意壓抑的熱情，感覺到了他目光里那種克制著的溫柔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這讓她更加著迷——一個在課堂上光芒萬丈的男人，在她面前卻小心翼翼地收起所有的鋒芒。 兩人的相處變得越來越微妙。 課堂上，他們討論文學(xué)、討論革命，你來我往，火花四濺。 課堂下，空氣里卻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默，誰都不肯先開口，誰都在等對方先邁出那一步。 丁玲從來不是一個會被世俗束縛的人。 她愛了就是愛了，藏不住，也不想藏。 唯一讓她糾結(jié)的是，胡也頻對她確實很好，她舍不得，也放不下。 她開始失眠。 躺在床上，左邊是胡也頻均勻的呼吸聲，右邊是窗外沉沉的夜色，腦子里卻全是馮雪峰說話時的樣子。 她翻來覆去地想，想到天亮，想到眼睛發(fā)紅，還是想不出一個兩全的辦法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終于有一天，她做了一個大膽到近乎荒唐的決定。 她把胡也頻和馮雪峰同時叫到了一起。 三個人面對面坐著，空氣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。 她拉過胡也頻的手，又拉過馮雪峰的手，疊在自己心口。 她抬起頭，一臉認(rèn)真地對他們說：“我們?nèi)齻€人一起住，一起寫作，這樣不是很好嗎？”話音落下，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心跳的聲音。 讓她沒想到的是，兩個男人沉默了很久，竟然都點(diǎn)了頭。 胡也頻的臉色鐵青，嘴唇抿成了一條線，可他點(diǎn)了頭。 馮雪峰低著頭，手指微微發(fā)顫，他也點(diǎn)了頭。 三個人真的住在了一起。 那段日子的詭異與微妙，恐怕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真正體會。 白天，三個人一起討論文學(xué)，氣氛倒是融洽，胡也頻和馮雪峰都是讀書人，聊起天來并不尷尬。 可到了晚上，一切都變了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丁玲睡在中間的房間，胡也頻睡左邊，馮雪峰睡右邊。 誰都知道隔著一道墻的那邊睡著誰，誰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，可誰也不說破。 胡也頻開始變得沉默。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圍在丁玲身邊轉(zhuǎn)，不再講笑話逗她開心。 他常常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發(fā)呆，一坐就是半天，手里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馮雪峰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他本來就話少，現(xiàn)在更是沉默得像一塊石頭。 他知道自己不該來，可他又舍不得走，那種煎熬把他的臉磨得更加棱角分明。 三個人的生活注定難以長久。 最先撐不住的是胡也頻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有一天，他什么都沒說，拎著箱子就走了，門在他身后重重地關(guān)上，震得窗戶嗡嗡響。 可沒過多久，在沈從文的鼓勵下，他又開始給丁玲寫情書。 一封接一封，字跡工工整整，每一封都寫滿了思念和不舍。 他在信里說，他可以當(dāng)作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，只要她愿意回來。 丁玲看到信后，心又軟了。 她想起他翻山越嶺追到湖南的樣子，想起他笨拙地學(xué)沈從文的話說要做她弟弟，想起他眼里那團(tuán)燒不盡的火。 她答應(yīng)了與胡也頻重歸于好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這一次，離開的人換成了馮雪峰。 他沒有爭吵，沒有挽留，只是默默收拾了行李。 臨走那天，他在門口站了很久，回頭看了丁玲一眼，什么都沒說，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了晨霧里。 他回了老家，第二年便娶了別人。 很多年后有人問他后不后悔，他搖搖頭，說該走的時候就得走。 那場三個人的糾纏，終究成了一段被歲月塵封的往事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1931年，年僅28歲的胡也頻因為革命事業(yè)遭到槍殺。 丁玲再一次孤身一人，站在了命運(yùn)的十字路口。 那個曾經(jīng)為了她翻山越嶺的男人，永遠(yuǎn)地離開了這個世界。 往后的歲月里，丁玲又經(jīng)歷了馮達(dá)的背叛，又在延安遇到了小她13歲的陳明。 可1928年那場三個人的糾纏，始終是她人生中最復(fù)雜、最難以言說的一段。 打開今日頭條查看圖片詳情 她在愛情里的坦蕩與決絕，在信仰面前的清醒與堅定，讓后人在議論她的同時，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。 丁玲說過，她愛了就是愛了，不管別人怎么看。 她這一生，確實做到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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